热岛

这个城市是一座热岛。

再写肉文就剁手19

对不起……我估计失误了,今晚应该完结不了,明天完结掉它。
换了一种沉重一点的文风,希望你们喜欢。
因为不想烂尾,所以要慢慢写❤️

〈十九〉彼此的力量

      金言最终还是没有离开我。

      她拔下氧气罩的时间不长,很快便被值夜班的医生护士们救下。

      我望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她,心情没有像自己想象中一样的崩溃,倒不如说,我平静了下来。

      只要她没事。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在鬼门关走过一遍的她不再折腾,只是这氧气罩却是摘不下来了,医生叮嘱先戴个几个月观察,这将意味着,未来几个月,她甚至没有什么机会说话。

     失去了挚爱之人,何以解忧?

      连言语都被限制了。

      我怕她郁结于心,成天在医院陪着她。她没法开口,但仍是眉眼弯弯,抬起手腕在我掌心轻点三下。

       我笑着亲她的手。

       这是只有我和她知道的小秘密。

      我初到北京之时,可不是现在的脾性。

      那时我冷僻不合群,自尊心强又敏感,总不能好好表达心里所想的,偏偏金言又被老张宠成了个直肠子,想什么说什么,这样的人和我自然最不对付。

      于是我俩频繁发生口角,但到了最后,无论谁对谁错,都是金言先拉下脸来道歉,服软。

      即使她是我的师母,是年长我三十岁不止的老人,是当年京城有头有脸的名门大家的千金。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当时的我来说,太难了。

      后来我和她有了约定,以后吵架完她就点三下我的掌心,如果我亲了她的手背,就表示我知道错了,向她道歉,如果我打她手背,就代表我不认为自己错了,拒绝道歉。

       我的确错了。

      在老张离去的两天后,我开始彻底清醒过来。

       这时我注意到,我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像是自愈了,我沉稳得不像是自己地操办着老张的葬礼,从礼堂布置到确定来宾,做得滴水不漏。

       千玺接了他极其欣赏的一部新戏,但同时推掉了一个大火的综艺的常驻嘉宾邀请,这阵子他剧组医院两头跑,瘦得脸颊两边都快凹了下去,加上他又按新戏的要求蓄了胡子,整个人都有了点日本浪人的味道。

       我心疼他,不许他再来医院。

       他定定地看我一会儿,坏心眼地凑上来拿胡子扎我的脸,非要我保证不会因为他现在不够帅了而劈腿。

       我亲亲他的右脸颊。

       他扭扭捏捏地要求我左脸颊也要亲。

       我们两人都忙,一个星期都碰不到一次面。

       但只要耳鬓厮磨一会儿,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然后踏上各自的征程。

        我知道他最近不好过,被他推掉的那部综艺大爆,公司不满他的决定,而他在这个档口又为了新戏而改变了形象,引来舆论一片哗然。

        外界的质疑,粉丝的恳求,公司的不满,像鬼神的利齿般如影随形,他站在一条与光明背道而驰的路上。

        有句话怎么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们不走寻常路,两人的大难是一起临头的。

        我明白他的野心,明白他的追求,他敢于在自己事业巅峰期时转变形象拓宽戏路,我便支持到底。

        他是我的将军,我是他的麾下之士,我愿为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愿为他摇旗呐喊,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在照顾金言与筹办葬礼的间隙硬生生挤出时间为他的角色写了十万字的小传,传给已经在剧组全封闭拍摄的他。

       这几日他网上风评逐渐好转,粉丝开始理解他的心情,我将这消息一并捎给他。

       他却直接打来了电话。

       “这一周你睡了几个小时?”

       同居的坏处就在于,彼此都太过于知根知底。

       “大概六个小时吧。”

       “你不要命了?”

        “……要。”

        “又在看张爱玲?”

        “你怎么知道啊?”

        “你心里一有事就看张爱玲。”

        “嗯,在看《红玫瑰与白玫瑰》,也看那本读了十八遍也不记得的《半生缘》。”

        “睡觉。”

         “可是我还打算再读一遍三毛呢。”

         “睡觉,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从剧组出来把你做到睡着的话。”

         “你这样讲,我会期待的……”

         电话被他恼羞成怒地挂断了。

         我笑着放下电话。

         之前同居的时候,被千玺惯出来了个坏毛病,一定要他搂着才睡得着。

         但现在我的失眠与他无关,我只是合不上眼,或者说,我怕合上眼。

        我会持续地梦到一个场景:

        老张家的蔷薇开花了,红得像火,他在火红的花海中像我招手。

        而当我走近,眼前的场景便裂成碎片,我会一脚踏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坠落直到醒来。

        我宁愿每时每刻忍受睡眠不足带来的头痛与眩晕,也再不愿见到这样的场景了。

        但我是最听他的话的。

        所以即使知道自己会做这样的梦,我也还是熄了灯,跟张爱玲告别,进入梦乡。

       梦里老张还是在花海中笑着,我扑上前去,但这次,却实打实地抱住了他。

       老张揉乱我的头发,安慰地拍着我的背。我本不想哭的,但这种久违的温情惹得我鼻子发酸,等我哭着醒来时已经眼泪鼻涕糊了一枕头。

        不对,不是枕头。

        我勉强睁开眼,千玺沉睡的脸印入眼中。

        他胖了一点,比上一次见面时看起来要健康得多了,但依旧胡子拉碴,眼下有着浓浓的青黑。

        我还是发自肺腑地觉得,他简直帅呆了。

         他结结实实地搂着我,我的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了他衣服的前襟上,我想凑上去亲他,又嫌自己鼻涕脏,就小心地帮他将衣服的纽扣解开。

         才解到一半,手就被抓住了。

         他眼睛都睁不开,声音带着重重的沙哑:“以后还信不信你千哥了?”

           “什么?”

          “说从剧组里出来把你做到睡着,就从剧组里出来把你做到睡着。”

          “就我俩这半身不遂的样子,你确定?”我嗤笑一声,挣开他的手,继续解扣子,然后把他上衣给扒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

         “衣服打湿了,我给你脱了你睡着舒服点,想些什么啊。”我趴在了他光|裸的胸膛上,和他一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昨晚睡好了吗?”他惬意地翻了个身,把我更舒服地揽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我的头发。

          “多亏你,做了个好梦呢。”我毫不留情地拍掉他不老实的手。

         “我也是。演了这个角色后就一直把自己当做他,连睡也一样睡不安生,谁叫他是个逃犯呢。”他暖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间,“多亏了你了,让我能做回一天易烊千玺。”

         “那儿不能摸,其他随便你。”我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从睡裙下扯了出来。

         “但是啊……即使都这样了,我也还是演不好他。”他的声音越发压抑。

         “……你还是继续摸吧。”我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将他的手又塞回了睡裙下。

         “怎么那么可爱呢你。”他笑着拿胡子扎我,把我搂得更紧一点。

         “你呢,你又为什么睡不着。”

         “我只要一睡着,就会看见老张。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昨晚你也见到他了吗。”

          “嗯,但是这次我碰到他了,他还安慰我,真是个好梦。”

           呼噜噜…………

          我抬头一看,他已经睡着,打起了小呼噜。

          睡吧睡吧。

          不管睡着还是醒着,你都是我最大的力量。

TBC

作者有话说:筒子们!!!!!我回来了!!!!哈哈哈!
今天卡文了,码了六个小时,一直拖到现在才发,不好意思了
尝试着换了种文风,希望你们能多多提一些意见或者感受,让我知道你们的反馈呀哈哈

大概是这篇文里最后一次打出TBC这三个字母了吧?

主要是新坑太有趣了,想要早点写出来给你们看看,要期待啊!!

越来越爱你们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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